导致各国掀起反华浪潮,但是这天夜里政府军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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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岁月里:数以千计的知青埋骨缅甸

2016-06-28 23:05:51 来源:中国历史故事广告id2-600x50 昆明的冬天,并不总是温暖如春。一个阴郁的冬日,王曦蜷缩在蓝色将校呢大衣里,抱着电暖气,讲起了那段不入正史的知青往事。故事在缅甸的热带丛 林中展开,九死一生的异国征战,无奈的结局,让眼前这个年近六旬、并不挺拔的老人,眼中闪过切·格瓦拉一般的骄傲。金三角搏命15载,能活着回来,他是荒 唐岁月里“输出革命”的幸存者。还有数以千计的知青,葬身在缅甸冰冷的土壤中,留下面向东方的无名荒冢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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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缅公路。起点,中国云南昆明,终点,缅甸腊戌,曾是抗战时期仅存的获得国际援助的大陆交通线。它曾沉寂多年,直到1969年初,才有庞大车队颠簸其 上,把全国各地的知识青年输送到云南与缅甸接壤的外五县。在这条下乡路上,随处可见“打倒奈温政府”、“支持世界革命”、“解放全人类”的标语。时年19 岁的王曦,便沿着这条路摸到了“国际支左”的脉搏。

“国际支左”,今天 听来陌生,当年却是走红的“文革”术语。华人华侨,一衣带水。“文革”浪潮曾经席卷东南亚,导致各国掀起反华浪潮,尤以缅甸的奈温政府为烈。作为回击,在 昆明和北京,均掀起了向缅甸政府抗议的万人大游行。1967年10月,中缅两国邦交正式断绝。1968年1月1日,缅甸共产党借势而起,在中缅边境孟古建 立了东北军区。自此,那个上世纪50年代初因革命失败而销声匿迹10多年的缅共,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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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曦这拨下乡知青,有的曾在边城畹町的山上“坐山观虎斗”,目睹了缅甸政府军与缅共游击队的大阵仗,有的则听说自己的“发小”已经加入战斗。于是,在经 历了“红八月”的激情和“上山下乡”的迷惘后,他们开始憧憬成为“国际主义战士”。至于王曦,因为父亲头上那顶“国民党军统特务,中美合作所刽子手”的大 帽子,早被收拾得求学无路、报国无门、生存无计,似乎只有战死沙场,才能一雪前耻。

孟古河,中缅两山间夹着的一条小溪,宽不过10米,却还得脱鞋卷裤腿涉水而过,凡是投身缅共的中国志愿者都要在此偷偷涉过此河,因此被称为“裤脚兵”。1970年5月19日,王曦跋涉到了孟古河畔,随身行李只有《革命烈士诗抄》和艾芜的《南行记》两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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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凡出境者均有外逃之嫌,如果被戴上“叛国投敌”的帽子,就是死罪。于是,他两手空空,没跟任何人商量,就独自绕陇川县城,翻拱瓦大山,渡龙江,一直走到了孟古。

夕阳余晖中,齐胸高的水泥界碑屹立在田坝里,王曦对着这个界碑,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算是告别祖国。然后,顾不得脱鞋卷裤,就“哗哗哗”踏进了界河。这 一天,恰好是他20岁的生日。第二天,他穿上了绿军装,拿起了沉甸甸的M21半自动步枪,在家庭出身一栏里写上了“革命干部”,彻底告别了自己压抑的过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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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队里没有一个缅甸人,完全是知青世界,大家互报校名,立马打成一片。他这才知道,原来缅共不仅有个“知青旅”,而且每个营还各有特色。在缅共的历次 战役中,都是知青连队打头阵,他们高大、勇猛、忠诚、狂热,牺牲前高呼着“毛主席万岁”,创造了一个个“黄继光”般的英雄传奇。到底有多少人跨过孟古河, 奔赴了缅甸战场,王曦也说不清楚。有的说5000人,有的说2000人,无法统计。

投身缅共,王曦本以为能摆脱“文革”桎梏,没想到那边仍是早请示、晚汇报。有的知青后悔了,想走,没那个自由。逃跑,要依军法“叛变罪”论处,就地正 法。指导员、连长每作报告必称:“白天的缅甸是敌人的,而夜晚的缅甸则是我们的,最多两年,缅甸革命将取得完全胜利!”然而6月的全军大会,却揭露了缅共 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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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时,缅共的全部人马悉数到齐,却连篮球场大的草坪都未坐满,竟然还没王曦上学时的人多。原来,缅共主力部队近3000人南下腊戌,中了埋伏,险遭全 军覆没。后来,由番号为3035的知青营断后,大部队才突围出来,不过各部队严重减员。一个老兵描述了腊戌之战的惨烈场景:“弥天大雾中,与敌人只隔着道 田埂,互相都看不见,一出枪就戳到了人的脑门儿,一开枪对方的血和脑渍就溅到自己脸上。这时候最管用的是手榴弹,不用投,拉了弦轻轻放过田埂去就炸着一大 窝,敌人也如法炮制我们……”

这场战斗,正应了“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 马革裹尸还”。王伟国,19岁,3033部队战士,昆明知青,攻打腊戌火车站的第一声巨响,就出自于这个年轻的火箭筒手。他率先冲进火车站,雄赳赳地立在 铁轨中央,面对20米开外的内燃机车头举起了手中的火箭筒,随着震天动地的巨响,机车笼罩在浓烟烈火之中。可是王伟国因距目标太近,被飞来的残片割断了喉 咙,与火车头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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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尸体,被留在了一个火车涵洞中。还有更多的死难知青,忠骨轻抛,没人知道姓名。侥幸保存下来的尸体,则用绿色军用塑料布一裹,匆匆掩埋在异国荒草丛 中,那一冢冢微微隆起的新土一律面向东方,插上一个小竹片,就是一块无字碑。腊戌之战后,和王曦一起参加缅甸革命的15名新兵,死的死,逃的逃,最后只剩 下他一个人。此时,距他们在招兵站相识,才不过20多天。

1970年12月底,中断了3年多的中缅两国外交关系开始有了恢复迹象。知青们尴尬地发现,阵前的奈温政府已被中国接纳。林彪事件之后,国内的知青政策 也开始松动,招工、招兵、上工农兵大学、走后门回城之风渐起,外五县知青开始寻找新的人生变革之路。大部分知青战友已经丢盔弃甲,逃了回去。如果不是家庭 背景太糟糕的话,王曦多半也会退回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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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把他和百余坚定分子们留下的,还有在这片土地上实现的人生价值。在雷门伏击战中,王曦这个从来没有打过炮的炮兵,凭借自己的果敢,荣立二等功。一 年后,他火线加入缅甸共产党,并提了干部。这是一片炼狱,但他没有“碌碌无为的活着”,王曦决定留下来,和部队一起转战到远离边界的萨尔温江以东。他隐隐 感到,真正的流亡生涯开始了。

在前线呆了15年,王曦竟然没受过伤。萨尔温江两岸、湄公河畔、金三角腹地都是他游击的地域,面前的敌人除了缅甸政府军外,还有盘踞境外20余年的国民 党残军,以及毒贩子的雇佣兵。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戏称自己有嗅到危险的第六感。在缅共人民军,王曦历任4045部队炮连战士、营部文书、连指导员、缅 共五旅政治处干事、五旅作战参谋、042部队政委、68师教导队主任、68师保卫处长等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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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越做越大,但王曦对前程却越来越灰心。1976年毛泽东去世前后,中国派往缅共的军事顾问组,分期分批地撤回了国内。送行时,知青们的哭声响彻孟古 河。中国不再公开对缅共给予支援,而这些知青因为自愿输出革命,已经失去了中国国籍。当初,加入缅共时,还有人问:“革命关系能转到国内吗?”现在都成了 泡影。至于他们如何恢复国籍,归国安置,均无人提起。得不到祖国的认可,牺牲还有什么意义?有门路的知青都黯然回国,缅共中的知青越来越少。

此时的缅共,更日落西山,盘踞金三角,走起了“以毒养兵”的道路。直到1980年,中国才开始正视这些缅共老兵的性质、身份和退伍回国问题,并且出台了 一个接纳、回归政策。见到这条政策时,王曦哭了,如同无人认领的孩子找到了亲娘。此后,为了办好手续,名正言顺地脱离缅共,王曦经历了耗时3年的漫长等 待。一边等,一边打仗,好几次险些命丧黄泉。为了全身而退,他只好一走了之。1985年,在离开故土15年后,王曦抱着两岁的儿子来到了浊浪滔滔的缅甸楠 佧江边,留影为证,开始了逃亡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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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个月的时间,流浪到了萨尔温江以西的九谷,又在中国边境畹町镇,花20元钱买了个假通行证,最终偷渡回国,抱着儿子登上了开往昆明的长途客车。回 国路上,他又一次跨过了孟古河。河畔景物依旧,但自己却从风华少年,变成了35岁的缅共逃兵、拖家带口的黑人黑户。遥想当年青春热血,回来的时候却这样连 滚带爬、两袖清风,不免顿生苍凉。

1985年5月,根据政策,王曦终于重新拥有了国籍、户口和一份养家糊口的职业。顾不上喘息,他便在改革开放大潮中开始了新一轮拼搏。他当了7年每天要 在机床边站着忙碌8到16小时的机械工人,又下海到昆明某外贸公司,任边贸部经理,在人迹罕至的缅北野人山开山伐木,做木材生意。若干年后,企业改制、破 产、倒闭,他沦为没了着落的社会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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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他仍在社会底层艰难地讨生活。错过了知青返城,错过了大学的校门,错过了一切不该错过的人生机会,15年的青春岁月,没给王曦留下什么。但他没有 抱怨什么,只有一种大生大死之后的安静,和对“活着”小心翼翼的珍惜。现在,缅共的4个军区演变成了金三角的4支地方武装力量,控制了4块飞地,而他们的 头儿,很多是回国后又回去的老知青。那些接二连三回去的知青,多是回国后遭到冷遇而没法生存下去,才重返缅甸的。

在王曦家徒四壁的家里,记者问他,你后悔不后悔,他盯着记者的眼睛说:“我还活着。”现在,这个老知青,于谋生的余暇,以幸存者的责任感在烟壳纸上、在博客上写起了回忆录。他相信,曾经有过的那种追求,值得骄傲。

起码,现在每有老战士死去,昆明都会有个百人以上送葬,他们给死者披上红色旗帜,表示对“革命者”的尊重。“我想,革命是不朽的。”切·格瓦拉的一句话,或者可以作为这群与当今时代格格不入的老知青的注脚。

公元1970年岁末的一天,地处萨尔温江流域的L城忽然遭到大批来自金三角山区的红色游击队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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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金三角地区作战的中国知青

L城距离中国边境大约有七十多公里,扼萨尔温江西岸地势平坦的交通道口,是金三角山区通往该国中部平原以及东南亚各国的门户,筑有坚固的地堡群、火力阵地和防御工事,战略地位十分重要。该城守军为政府军一个加强团,另有一支地方部族武装协助防守,必要时还能得到空军飞机和驻扎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北部野战师支援,所以L城可以称得上是铜墙铁壁。

但是这天夜里政府军忽然遭到炮火袭击。炮火来自城外多个方向,呼啸而至的炮弹砸向守军营房、工事和火力阵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巨大的火光撕碎黑夜的厚幕与寂静,掀翻房屋,炸塌工事,把一些还在睡梦中的政府军官兵炸到天上去。那些侥幸未死的人连滚带爬地钻进战壕,拿起枪来向可恶的来袭者还击。

炮火之后,进攻者出现了。

数以千计的红色游击队员从浓雾遮盖的河谷地带、芭蕉树丛和凤尾竹林中钻出来。政府军看到,火光中的游击队员头顶伪装圈,身体湿漉漉的,像无数神话传说中的水怪、树精和石妖。他们动作敏捷地向前跃进——根本不是匍匐前行,而是身体贴着地面在飞。尽管政府军还击的火力十分猛烈,他们依然无所畏惧,夹着炸药包和爆破筒,前赴后继地向政府军守卫的城堡发动猛烈攻击。

这场前所未有的激烈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mgm集团4688,如果不是一支政府军机动部队意外地提前赶到,岌岌可危的L城防线恐怕已经失守。这支搭乘坦克和装甲运兵车的援军是在白日即将落幕,晚霞熊熊燃烧的傍晚赶到城下的,他们在武装直升机和战斗机的掩护下向游击队侧翼发动了出其不意的进攻,从而为城内守军解了围。

游击队不甘心眼看到手的胜利白白丢失,他们出动英勇善战的“知青旅”,趁着夜幕掩护发起最后一波破釜沉舟的进攻。但是敌人已经得到强大增援,他们把无数子弹和炮弹筑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厚实高墙,从而彻底堵死了进攻者通往胜利的希望之路。攻城失利,游击队损失惨重,指挥员被迫下令撤退,于是这些英勇无畏的红色游击队员就像发起袭击一样迅速撤离战场。他们卷起伤痕累累的残缺战旗,抬着受伤的战友很快消失在黑黝黝的河谷和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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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连天的战场终于沉寂下来,除了浓重刺鼻的硝烟和还在噼噼啪啪燃烧的树木房屋,地面上一片疮痍,都是触目惊心的弹坑和断壁残垣,还有许多尚未来得及掩埋的阵亡者尸体。

黎明时分,朝霞升起来,金灿灿的阳光开始驱散黑暗,渐渐照亮了死难者僵硬和没有知觉的身体。政府军打扫战场时才赫然看见,这些遗留的阵亡者尸体竟然多达数百具!细心的军官发现,这些游击队员多数都不是本国人,因为他们皮肤比较白,比较细腻,不像金三角当地山民皮肤又黑又粗,面部特征也不是高眉骨、凹眼睛、鼻梁扁平的掸邦、缅族或者克钦人,而分明是国境对面的汉人。他们看上去年纪都很轻,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喉结刚开始若隐若现,嘴唇上还没有来得及长出毛茸茸的胡须。他们不像刚刚经历了残酷战场的血火厮杀,而像在放学路上贪玩过了头,安静地睡着了一样。

在一个年轻的战死者身上,军官找到一块残缺不全的红布袖章,上面能够辨认出来“红卫兵”三个汉字。

军官如获至宝,立刻把这个重要发现报告了上司,后来又通过外交渠道向国境对面提出照会。但是中国方面严正回答,中国在境外没有军队,也从来没有派遣一兵一卒出境。中国政府不干涉别国内政,充分尊重各国主权,云云。

mgm娱乐,无名死者化入泥土,沉入历史岁月的河流。后来L城郊外的战场上有一种不知名的小红花热烈怒放,灿若云霞,当地人称为“啊娜米-莫”。

翻译成汉语意思就是:“汉人的血”。

相关阅读:上万知青投身缅共军队冲锋陷阵(附:缅共的最后时刻)

滇缅公路,抗战时期的大动脉,它曾沉寂多年,直到1969年初,才有庞大车队颠簸其上,把全国各地的知识青年输送到云南与缅甸接壤的外五县。在这条下乡路上,随处可见“打倒奈温政府”“支持世界革命”“解放全人类”的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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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缅断交致大批知青入缅甸

华人华侨,一衣带水。“文革”浪潮曾经席卷东南亚,导致各国掀起反华浪潮,尤以缅甸的奈温政府为烈。

作为回击,1967年,中缅两国邦交正式断绝。1968年缅甸共产党借势而起,在中缅边境孟古建立了东北军区。云南省知识青年大规模的上山下乡运动,时间正好与缅共发展重叠。

昆明知青基本上都被安排到中缅边境一线。他们眼见得山水相连的国境对面,代表世界革命的缅共军队如火如荼发展,对比每天枯燥的农业劳动,他们焉能不动心?当然,还有另一半在云南“文革”中路线“站错”了的昆明青年,再加上一些家庭出身“不好”,在国内本就感觉没有出路的,面对跨界便能到达的“世界革命”前线,干吗不去寻找改变命运的机会?于是无数怀抱革命激情、或为了寻找出路的云南“知青”开始到异国他乡履行“国际主义义务”。

缅共新兵队全是中国人

当时缅共新兵队里没有一个缅甸人,完全是知青世界,大家互报校名,立马打成一片。原来缅共不仅有个“知青旅”,而且每个营还各有特色。

303特务营,老高三知青较多,都颇有书香子弟风度,被称为“秀钉子营”。3031营,华侨知青和昆明知青各半,昆明知青中又以在瑞丽下乡的知青为主,他们背倚瑞丽江,在自己家门口打仗,被称为“门坎猴”。3032营,大多数都是初一至初三的四川人,他们火爆刚烈,俗称“火枪营”。3033营的昆明知青常年累月钻山沟打游击,都是些不修边幅的老兵油子,被称之为“痞子营”。还有娘子连的百十号小姑娘,她们要么抬着伤员,要么背着几十公斤重的高射机枪,和男人们一样冲锋在前。

在缅共的历次战役中,都是知青连队打头阵,他们勇猛、忠诚、狂热,牺牲前高呼着“毛主席万岁”,创造了一个个“黄继光”般的英雄传奇。

1968年中国出版了《格瓦拉日记》,不知有多少中国知青怀揣着它或是手抄本投身异国,据一位曾进入缅共上层的知识青年李书明的回忆录记载:从1969年到1970年间出境参加人民军的知识青年,昆明有3000余人,此外还有北京的、上海的、四川的、重庆的……总数达万人以上。投身缅共,很多人本以为能摆脱“文革”桎梏,没想到那边仍是手捧红宝书,早请示、晚汇报。此后缅共主力部队中了埋伏,险遭全军覆没。后来,由番号为3035的知青营断后,大部队才突围出来,不过各部队严重减员。很多死难知青,忠骨轻抛,没人知道姓名。侥幸保存下来的尸体,则用绿色军用塑料布一裹,匆匆掩埋在异国荒草丛中。

中国知青成地方武装头目

1970年12年底,中断了3年多的中缅两国外交关系开始有了恢复迹象。知青们尴尬地发现,阵前的奈温政府已被中国接纳。大部分知青战友开始丢盔弃甲,逃了回去。1976年毛泽东去世前后,中国派往缅共的军事顾问组,分期分批地撤回了国内。

送行时,知青们的哭声响彻孟古河。中国不再公开对缅共给予支援,而这些知青因为自愿输出革命,已经失去了中国国籍。当初,加入缅共时,还有人问:“革命关系能转到国内吗?”现在都成了泡影。至于他们如何恢复国籍,归国安置,均无人提起。

直到1980年,中国才开始正视这些缅共老兵的性质、身份和退伍回国问题,并且出台了接纳、回归政策。他们中的很多人错过了知青返城,错过了大学的校门,错过了一切不该错过的人生机会。现在,缅共的4个军区演变成了金三角的4支地方武装力量,而他们的头儿,很多是回国后又回去的老知青。如缅甸四个特区中势力最大的第二特区佤邦军的副司令李自如便是知青。那些接二连三回去的知青,多是回国后遭到冷遇而没法生存下去,才重返缅甸的。

“我想,革命是不朽的。”切·格瓦拉的一句话,或者可以作为这群与当今时代格格不入的老知青的注脚。

缅共的最后时刻

果敢宣独

1989年3月,中缅边境楠佧江畔的缅甸佤邦邦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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