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项羽自刎乌江不持有任何疑义,请看司马迁在

作者:mgm集团4688

于是项王乃上马骑,麾下壮士骑从者八百余人,直夜溃围南出,驰走。平明,汉军乃觉之,令骑将灌婴以五千骑追之。项王渡淮,骑能属者百余人耳。项王至阴陵,迷失道,问一田父,田父绐曰“左”。左,乃陷大泽中。以故汉追及之。项王乃复引兵而东,至东城,乃有二十八骑。汉骑追者数千人。项王自度不得脱。谓其骑曰:“吾起兵至今八岁矣,身七十余战,所当者破,所击者服,未尝败北,遂霸有天下。然今卒困于此,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今日固决死,愿为诸君快战,必三胜之,为诸君溃围,斩将,刈旗,令诸君知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冯其庸先生经过研究和实地考察,认定项羽并非自刎乌江,而是死于安徽定远境内之东城。2007年,他在《中华文史论丛》发表《项羽不死于乌江考》长文,追根溯源项王自刎乌江的说法是从唐代《史记正义》开始的,元代杂剧《萧何月夜追韩信》将这一讹传推至家喻户晓。本文仅就冯其庸先生的《项羽不死于乌江考》谈点管窥蠡见,以就教于冯先生兼及专家学者,以期通过讨论,澄清史实,还历史固有面貌。“检验核正”有悖史实冯文共分四节,其在第一节“司马迁对项羽败、死的叙论”中云,“检验核正”了《史记》、《汉书》、《资治通鉴》、《通鉴纪事本末》等史籍有关项羽之死的全部文字。“除《项羽本纪》中有‘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舣船待’两句涉及乌江……其余无一处写到项羽乌江自刎,相反却是明确说‘身死东城’。”并说:“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中之“欲”字,是意向性之词,说明“它的未遂性”,因为一个“欲”字,不可能把项羽一下转到二百四十华里外的乌江。项羽既没有到乌江,“乌江亭长怎么可能舣了船,跑到东城来接项羽呢?这是文章明显的纰漏”。果如冯先生“检验核正”的这样吗?请看司马迁在《史记·项羽本纪》叙述项羽到了乌江临江不渡,赠马与亭长之后的一段文字:乃令骑皆下马步行,特短兵接战。独籍所杀汉军数百人。项王身亦被十余创。顾见汉骑司马吕马童,曰:“若非吾故人乎?”马童面之,指王翳曰:“此项王也。”项王乃曰:“吾闻汉购我头千金,邑万户,吾为若德。”乃自刎而死。王翳取其头,余骑相蹂践争项王,相杀者数十人……。司马迁这里明显地记叙了项羽在乌江渡口与汉军激战后“乃自刎而死”,后之《汉书》、《资治通鉴》、《通鉴纪事本末》等都著录了这段史实,称项王在乌江渡口“蹙自刭”、“乃自刎而死”、“乃刎而死”。这表明班固、司马光、袁枢等历代史学大家,对项羽自刎乌江不持有任何疑义。否则项羽与汉军激战前与乌江亭长那段对话,以及自刎后王翳、吕马童等五人抢夺项羽肢体邀功封侯的记载又从何而来?应该说,司马的记载是真实可信的。阴陵大泽不在定远境内冯文在其第二节“司马迁对项羽自垓下至东城的战斗历程的叙述看项羽的死地”中云:项羽“直夜溃围南出,至阴陵为田父所绐,误陷今定远古城村西泽中”。其时与楚军“还隔着一段距离”,项羽“乃复引兵而东,至东城。因此司马迁在论赞中说项羽身死东城是十分确切的,无可怀疑的”。笔者认为,首先得明确项羽真正迷道于何处阴陵,然后才能确定项羽是自刎于秦置的东城县乌江亭,还是身死定远之东城。熟悉楚汉争霸历史的都知道,项羽自垓下突围到乌江自刎这段时间,淮南首府寿春与江北重镇广陵之间,汉军势力还未完全到达。项羽通过钟离、当涂,直趋江东,一则比较便捷,二则阻力较小。为尽快争取时间东渡,他不可能舍近求远绕道定远西北60余里的阴陵,然后再折向乌江东渡。即便如此,但于定远靠山集之南的古阴陵城,近旁也并无“大泽”可寻。经古城集向南,地势逐渐趋于低平。由青洛河再流经一段很长的路程,一直到炉桥北转成窑河汇入高塘湖,方形成积水洼地。即使这里算作“大泽”,项羽其时窘急万状,急待渡江,怎么也不能绕到炉桥以北方误陷于此;何况这里离阴陵古城很远,也不能算作“阴陵大泽”。冯先生未综合更多史料进行认真考证,便率尔定论,将项羽迷道于历阳之阴陵山而认定为定远之古阴陵城,这是有悖史实的。西汶艺术网[ 2 <

项羽究竟死于何地

mgm集团4688 1

煮酒历史网网友发表于3856天 8小时 11分钟前来源:www.z9ls.com 标签:无

 特别感谢 煮酒历史网网友 的友情投稿

冯其庸先生经过研究和实地考察,认定项羽并非自刎乌江,而是死于安徽定远境内之东城。2007年,他在《中华文史论丛》发表《项羽不死于乌江考》长文,追根溯源项王自刎乌江的说法是从唐代《史记正义》开始的,元代杂剧《萧何月夜追韩信》将这一讹传推至家喻户晓。本文仅就冯其庸先生的《项羽不死于乌江考》谈点管窥蠡见,以就教于冯先生兼及专家学者,以期通过讨论,澄清史实,还历史固有面貌。“检验核正”有悖史实冯文共分四节,其在第一节“司马迁对项羽败、死的叙论”中云,“检验核正”了《史记》、《汉书》、《资治通鉴》、《通鉴纪事本末》等史籍有关项羽之死的全部文字。“除《项羽本纪》中有‘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舣船待’两句涉及乌江……其余无一处写到项羽乌江自刎,相反却是明确说‘身死东城’。 ”并说:“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中之“欲”字,是意向性之词,说明“它的未遂性”,因为一个“欲”字,不可能把项羽一下转到二百四十华里外的乌江。项羽既没有到乌江,“乌江亭长怎么可能舣了船,跑到东城来接项羽呢?这是文章明显的纰漏”。果如冯先生“检验核正”的这样吗?请看司马迁在《史记·项羽本纪》叙述项羽到了乌江临江不渡,赠马与亭长之后的一段文字:乃令骑皆下马步行,特短兵接战。独籍所杀汉军数百人。项王身亦被十余创。顾见汉骑司马吕马童,曰:“若非吾故人乎?”马童面之,指王翳曰:“此项王也。”项王乃曰:“吾闻汉购我头千金,邑万户,吾为若德。”乃自刎而死。王翳取其头,余骑相蹂践争项王,相杀者数十人……。司马迁这里明显地记叙了项羽在乌江渡口与汉军激战后“乃自刎而死”,后之《汉书》、《资治通鉴》、《通鉴纪事本末》等都着录了这段史实,称项王在乌江渡口“蹙自刭”、“乃自刎而死”、“乃刎而死”。这表明班固、司马光、袁枢等历代史学大家,对项羽自刎乌江不持有任何疑义。否则项羽与汉军激战前与乌江亭长那段对话,以及自刎后王翳、吕马童等五人抢夺项羽肢体邀功封侯的记载又从何而来?应该说,司马的记载是真实可信的。阴陵大泽不在定远境内冯文在其第二节“司马迁对项羽自垓下至东城的战斗历程的叙述看项羽的死地”中云:项羽“直夜溃围南出,至阴陵为田父所绐,误陷今定远古城村西泽中”。其时与楚军“还隔着一段距离”,项羽“乃复引兵而东,至东城。因此司马迁在论赞中说项羽身死东城是十分确切的,无可怀疑的”。笔者认为,首先得明确项羽真正迷道于何处阴陵,然后才能确定项羽是自刎于秦置的东城县乌江亭,还是身死定远之东城。熟悉楚汉争霸历史的都知道,项羽自垓下突围到乌江自刎这段时间,淮南首府寿春与江北重镇广陵之间,汉军势力还未完全到达。项羽通过钟离,直趋江东,一则比较便捷,二则阻力较小。为尽快争取时间东渡,他不可能舍近求远绕道定远西北60余里的阴陵,然后再折向乌江东渡。即便如此,但于定远靠山集之南的古阴陵城,近旁也并无“大泽”可寻。经古城集向南,地势逐渐趋于低平。由青洛河再流经一段很长的路程,一直到炉桥北转成窑河汇入高塘湖,方形成积水洼地。即使这里算作“大泽”,项羽其时窘急万状,急待渡江,怎么也不能绕到炉桥以北方误陷于此;何况这里离阴陵古城很远,也不能算作“阴陵大泽 ”。冯先生未综合更多史料进行认真考证,便率尔定论,将项羽迷道于历阳之阴陵山而认定为定远之古阴陵城,这是有悖史实的。笔者之所以持如是说,一是《史记》、《汉书》写山,大多将山字省却。如《史记·韩世家》的“今楚兵在方城之外”、《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的“遂解阏与之围”、《汉书·鲁元王传》之“教皇帝居霸陵”等等,这些在引文中的诸如“方城”、“阏与”、“霸陵”等无不是山的简称,《项羽本纪》中的”阴陵“亦可作如是观。二是查阅史籍,也不难得到印证:《读史方舆纪要》云:“阴陵山,在全椒东南二十五里,项羽东渡乌江,道经此山……项羽迷道陷大泽处也。”《和州志·舆地志》载:“阴陵山,州北八十里,即项羽迷道处。”《历阳典录·山川》就直接把“大泽”明确在阴陵山近旁:“阴陵山,州北十八里,旁有泽名红草湖,春夏之交,潦水涨发,弥漫无际,所谓阴陵大泽者也。”红草湖即今和县绰庙境内阴陵山畔之裕民圩。《纲鉴易知录》云:“阴陵山,在今安徽和县北,接江苏江浦县界。 ”类此记载,仍有很多。三是从古代诗文中也能找出佐证:唐代诗人刘禹锡被贬为和州刺史,在其《历阳书事七十四韵》里,就有“一夕为湖地,千年列郡名,霸王迷道处,亚父所封城 ”这样的诗句。收入《全唐诗》中的张祜一首《过阴陵山》,亦有“壮士凄惶到山下,行人惆怅到山头:生前此路已迷失,寂寞孤魂何处游”的喟叹。这里明确是过阴陵山,而不是过阴陵城。此外,再结合项羽的行军路线与阴陵山和乌江之间距离及其沿途战况来看,项羽误陷之阴陵大泽,亦当以今和县绰庙集之裕民圩为是。弄清了项羽迷道处的真正所在,及其“身死东城”之东城究竟是何处之东城也就不难确定。从史籍来看,采摭繁富的《太平寰宇记》载:“乌江本秦乌江亭,汉东城县地,项羽败于垓下,东走至乌江,亭长舣舟待羽处也。”熟悉图籍、深谙历史的唐朝宰相李吉甫在其《元和郡县图志》中也持如是说:如果说项羽至定远东城即被斩杀,又怎么能“东走至乌江”?细心的读者还可以发现:班固在《陈胜·项羽列传》中除几乎全部援引《项羽本纪》所述,还特意加了一句“于是引其骑因四溃山而圜陈外向”。这可是不可忽视的重要一笔。项羽从阴陵山向东至乌江,实际上当时只到了一座无名山,就被汉军团团围住,这就是《项羽本纪》里所谓“乃分其骑四队四向”之处。因当时此山无名,司马迁无法记述。二百年后班固考核后才特意在《汉书》予以补述,并正式定名为“四溃山”。明代《和州志·地舆志》有记载:“四溃山在州北七十里……项羽既败垓下走至东城,所从二十八骑,汉兵追者千余人,乃引其骑依四溃山为圜陈即此山也……汉兵四面围羽,楚兵四向驰下,溃围斩将于此。”(见《中国古今地名大词典》及《辞源》“四溃”条目注释)很明显,阴陵山、四溃山,均在秦置历阳县境内。明乎此,我们对项羽的行动路线就清晰了:直夜,垓下突围南驰——平明渡淮加速东奔——阴陵山迷道——四溃山圜陈——乌江自刎。这就吻合了《项羽本纪》记述。项羽垓下突围,东渡江东,是他摆脱困境、再起东山的最大愿望,当时这只是愿望而并未形成事实,司马迁于此用了一个“欲”字,何其精准,何其传神!怎能因为一个“ 欲”字,就断定项羽自刎乌江是“以讹传讹”的民间传说?至于说“乌江亭长舣船待”是“空穴来风”,更是无视事实:其时历阳、乌江同属楚地,项羽垓下突围东渡又每每受阻,乌江人民能不早有耳闻而寄予深深关注?尤其是战火烧到阴陵山、四溃山一带,近在咫尺的乌江父老,对其一向景仰的项王的险恶处境能掉以轻心、置若罔闻而不为之谋?当然要千方百计地提供方便,助他过江,好让他十年生聚,再展宏图。因此作为当地人民代表之乌江亭长,舣船待于江边以渡项羽也实在是情理之中。项羽既到了乌江为何欲渡而又拒渡呢?《项羽本纪》说得很清楚:丁壮苦军旅,老弱罢转漕,项王渭汉王曰:“天下汹汹数岁者,徒吾两人耳……毋徒苦天下之民父子为也。”这还是“楚汉久相持未决”时,项羽就深深感到百姓深受战乱之苦,心生恻忍。而今当年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八千子弟无一生还,单身独渡,一则无颜见江东父老;二则渡江后汉军势必要穷追不舍,把战火引到江东连累百姓,则更加于心不忍。明礼部郎中汪佃在《重修霸王庙记》中说得很精辟:“王自分天亡……,不忍觊倖福于万一,重困江东之子弟也。故予谓其不除沛公近于义,不渡乌江怜于智,显存故交信也,阴全江东仁也。夫义以制事,智以决之,守之以信,成之以仁,四德具……”项羽临江不渡的人格之美,在这里得到充分的展现。《史记正义》疏解有据冯文第三节主要论点是:“因《史记》原文叙述上的矛盾,引起各家疏解上的矛盾”,并引《项羽本纪》正文“期山东为三处”注为例,《史记正义》注云:“ 期遇山东分为三处,汉军不知项羽处。《括地志》云:‘九头山,在滁州全椒西北九十六里’。《江表传》云:‘项羽败至乌江,汉兵追羽至此,一日九战,因名。’”冯文说《项羽本纪》正文未提到九头山,注文却突然冒出了个九头山;并说经过调查,全椒、和县都没有九头山,“《括地志》和《江表传》只是以讹传讹,不可轻信”。那么长于地舆之学、历来被史学界认为《史记》地名“考证尤为精僻”的张守节,怎么能在《史记正义》中,偏偏在地名考证中“突然冒出了个九头山”呢?笔者检阅史籍和实地考察发现张守节并没有注疏无据:九头山,亦名阴陵山,九斗山,位于江浦、和县、全椒两省三县交界处。现属和县管辖。由插花山、灰头山、龙王山、马鞍山、癞头山、犁头山、宝塔山、蔡家山、横山等九个小山构成。从全椒南看,九个山头,一目了然。和县、江浦称阴陵山,全椒称九头山。《太平寰宇记》载:“《寿春图经》曰九斗山,一谓阴陵山。《江表传》云;项羽败,东走乌江,取此山过,汉遣灌婴追羽。兵至此,一日九战,因名九斗山。其西五里有迷沟,相传项羽迷道处也。”它如《元和郡县图志》、《方舆胜览》、《读史方舆纪要》、《和州志》等史书都有明确记载。由此可知,张守节这条注释有根有据,填补了《集解》、《索引》的疏漏,点出了楚汉双方在阴陵山一日九战的紧张、激烈的战况,可谓功不可没。说“误解”滥觞于《正义》是很难成立的。冯先生之所以要否定九头山之存在,无非是想抹煞项羽战经此山败走乌江的史实罢了。再就冯先生多次考察之垓下、东城、阴陵、虞姬墓、九头山等遗址来看,说“九头山有名无实”。实则,九头山至今仍然矗立在滁河南岸之和县境内。再以虞姬墓为例,定远有、和县有,垓下亦有,就在灵璧垓下旧址之东。灵璧县《重修虞姬墓碑文》云:“……或谓定远之南,亦有姬墓,彼葬其首,此葬其身,花歌草舞,傅会有之,头岱腹嵩,荒唐颇甚。”可见定远之虞姬墓,系附会而成。冯先生偏偏只说定远有虞姬墓,不知出于何意?戏剧讹传不能成立冯文第四节中的重点是:“到元代金仁杰把项羽之死戏剧化了,于是才有了项羽乌江自刎之说,一直以讹传讹到现在。”这真令人大惑不解:金仁杰这出《萧何月夜追韩信》的杂剧,即使影响再大,也只能影响元代中期以下的历朝历代,对于元以上有关项羽于乌江自刎的文字记叙,又当作何解释?请看:唐开成元年宰相李德裕的《项王亭赋并序》云:“……舣舟不渡,留骓报德,亦可谓知命矣。自汤武以干戈创业,后之英雄莫高项氏。感其伏剑此地……尚识舣舟之岸焉,叹乌江之不渡。……谢亭长而怅然,愧父兄兮不渡、既伏剑而已矣……”唐诗人杜牧,作《乌江亭》绝句云:“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宋王安石《题乌江霸王庙》诗中云:“百战疲劳壮士哀,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子弟今犹在,肯为君王卷土来?”宋乌江县令龚相《项王亭并叙》云:“……慷慨悲歌,溃围南出,临江不渡,留骓报德。”宋诗人陆游,在七绝《项羽》中云:“八尺将军千里骓,拔山扛鼎不妨奇。范增力尽无施处,路到乌江君自知。”宋女词人李清照《夏日绝句》云:“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散见于历代的诗文还有很多。元代金仁杰杂剧“戏剧化”“讹传”,怎么也不能讹传到唐、宋诸代。笔者认为:乌江是秦置东城县的辖境,太史公之所以前提项羽自刎乌江,后说“身死东城 ”无非是一种变文避复,互见足义的修辞手段罢了。《史记·匈奴列传》载:“冒顿纵精兵四十万骑,围高帝于白登”,而《高祖本纪》却说:“……匈奴围我平城,七日而后罢去”。因平城县有山曰“白登”,司马迁说“围高帝于白登”,和“围高帝于平城”都是一回事,犹如太史公前说项羽于乌江“乃自刎而亡 ”,后说其“身死东城”,与上述记述手法完全一致,并无矛盾可言。宋代和州领历阳、乌江二县,这里的东城也明显指的是乌江。曾任和州巡检之宋代诗人贺铸,在《迁家历阳江行夜泊》诗中写道:“黄泥潭口杈征蓬,回首东城只眼中。”“黄泥潭口”,即今离乌江很近的石跋河的一个叉江口,东城即乌江,句意十分明显。否则贺铸绝不能看到二百里外定远东城的灯火夜景。北宋进士郭祥正在《姑熟乘月泛鱼艇至东城访耿天骘》的诗中云:“姑熟东城,长江八十里。”依《中华大字典》注:“为往返也。”姑熟至乌江来回水路正好八十里。再如家住乌江之唐代诗人张籍,在乌江《闲居》诗中云:“东城南陌尘,紫幌与朱轮”,非身在乌江岂有是见?冯先生主观臆断,硬把“身死东城”之东城扯在离乌江“二百四十华里”之定远东城,岂不有违史实么?至于《项羽本纪》出现一些衍文,如“汉军数挑楚军战……大司马咎、长史翳、塞王欣……”这段文字中之“翳、塞、王”以及“项王已定东海来”之“已定东海来”等字句都是错简和后人鲁鱼亥豕所致。这些都不是太史公司马迁的过错,轻率地指摘《史记》原文叙述矛盾,是有欠公允的。总之,《史记》是一部信史,“其文直、其事核,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司马迁是一位伟大的史学家,项羽于乌江自刎是铁定的事实,不容置疑!

这场争议的起因,源自对司马迁《史记•项羽本纪》有关项羽之死记述的不同理解。

计正山先生依据史料进一步推论,项羽只可能被汉军斩杀而不会自刎。他认为,项羽在该下突围选择去江东是非常正确的。因为长江以南东楚会稽是项羽自己的地盘,又是他的发祥地,此时衡山王吴1、临江王共尉都还臣服项王,尤其是南楚临江王共氏,直到项羽死后仍忠于项王,抗拒^邦。江南完全可使项羽重振旗鼓、卷土重来,再一次击败刘邦。说到击败刘邦,项羽也是有信心的,因为3年前,他就曾以3万轻骑大败刘邦56万大军,彭城大捷至今他还历历在目。这就是项羽眼看大势已去,仍毅然挟裹起虞姬首级突围南驰,一往无前的原因。再者,虞姬之死也是为汉王刘邦所逼,项羽为虞姬报仇的决心也足以使他不会自杀。假如说,项羽到了乌江反而有船不渡却自刎而死,那么,他死后才真的无颜去见虞姬和死去的江东子弟哩。

阴陵:是阴陵古城还是阴陵山

“乌江自刎”是民间传说还是历史真相

冯文指出:项羽过淮河以后,继续向南奔逃,但这时方向已偏向西南,因为阴陵城在西南向。“项王至阴陵,迷失道,问一田父,田父绐曰‘左’。左,乃陷大泽中”。

冯文指出,项羽“乌江自刎”之说,现在所能査到的最早资料,是晋人虞溥撰写的《江表传》。此书已逸,《玉函山房辑逸书补编》已辑人。《史记正义》转引《江表传》云:“项羽败至乌江,汉兵追羽至此。”这是“项羽败至乌江”的最早的文字,但并无“自刎”之说。其次是《史记正义》引《括地志》的说法。《括地志》是唐人萧德言、顾胤等所着,已逸,清孙星衍有辑本。《正义》所引《括地志》文云乌江亭,即和州乌江县是也……《汉书》所谓乌江亭长舣船以待项羽,即此也。”文中也未及“自刎”之类的说法。所以,项羽乌江自刎之说,到唐代似乎还未有文字可稽。现在看到最早的项羽乌江自刎的文字资料是元代中期剧作家金仁杰的《萧何月夜追韩信》杂剧,其中形象地描写了项羽乌江自刎。也可能正是戏剧的作用,“乌江自刎”的传说才得以广泛传播。

持“乌江自刎”说者认为,《史记》中有关项羽之死的叙述并不存在矛盾。司马迁出生离项羽殉难不过六七十年,他同其父司马谈俱为史官,搜集和保存有关楚汉相争的史料应该是充分的可靠的。呼文指出:司马迁“治史精神之严谨,逻辑思维之缜密,向为历代史学家所共识。司马迁怎么可能疏忽到在同一篇文章中的末尾相隔不到500字的篇幅里,前写项羽于乌江‘乃自刎而死’,后写其‘身死东城’?[mgm集团4688,注:呼文、娄文皆认为,西汉时乌江在东城县境内,不属于今天的和县’与定远东城并非一地。]出现这样明显的矛盾而未发觉,这是不可思议的。再说班固亦是汉代的杰出史学家,离项羽之死也只有200余年……如果太史公在记述上确实存在着这种前后不一的明显错误,难道班固也如此疏忽,不予订正竟至于留到200余年后,才被人发觉进而提出质疑?这是不可理喻的”。

司马迁记述项羽之死究竟有无矛盾

因争议涉及《太平寰宇记》中的史实记载,冯其庸先生经考证指出,此书未必可靠。“按《太平寰宇记》为乐史着。乐史,五代宋初人,成书于北宋太平兴国间,‘所载政区,主要太平兴国后期制度’,宋乐史故世以后,出于‘后人改补’。故所载政区,离秦汉已甚远。只要读读《灌婴传》里的‘下东城、历阳’一句就可以明白。如果当时东城辖地包括乌江在内,则司马迁只要说‘下东城’就够了,

没有必要再说‘历阳’。正因为当时的和县是在‘历阳’境内,不属东城,所以要说‘下东城、历阳’。表明连下两城。查谭其骧先生的《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二册‘秦’、‘淮汉以南诸郡’图,明确标着‘阴陵’、‘东城’、‘历阳’。可见在秦时这是并列的三个县D再看‘西汉‘扬州刺史部’则明确标着‘阴陵‘东城‘全椒‘历阳’四个县。可见到西汉‘东城’与‘历阳’之间又新增一个‘全椒县‘东城’与‘历阳’已经完全不接壤了。而项羽自刎东城的时候,当然还是‘秦’的建制。由此可见《太平寰宇记》的记载,已非秦汉旧制。其所说‘乌江县,本秦乌江亭。汉东城县地实不可信。”娄文不同意冯文的说法,他认为一部书,不论是一人所着,还是伴有后人增补,这与内容的真实性没有关系。如果说后人增补,改补,就不可信,那么《汉书》不也是由班彪、班固、班昭等四人,经历两代才最后完成的吗?司马迁的《史记》,不也是在其父司马谈已有重要积累的基础上撰写而成的吗?难道我们能否定《史记》、《汉书》内容的真实性?”

本文由mgm娱乐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

关键词: